2006-11-16 | 我的长征---凉山行
冰儿的长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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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陪同‘我的长征’队员踏上八百里凉山路----人物篇(月城冰儿/摄)http://www.xcbzz.com/cgi-bin/bbs/topic.cgi?forum=136&topic=60&show=0
第一天:终于和“我的长征”队员见面了
11月11日,西昌暴走族俱乐部的领队们经过几个月的策划,从暴走族俱乐部1000多名参与者中筛选出的46名凉山的志愿者,乘上了直达皎平渡的车子。我们是去迎接“我的长征”的队员们,我们中还选出5名队员准备陪同“我的长征”队员一起走完凉山全程。
皎平渡位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与云南省禄劝县交界的金沙江峡谷里。过了会理县通安镇,车子开始沿陡峭崎岖的盘山公路小心翼翼地向下盘旋,我们路过的是一条简易泥巴公路,由于是晴天,被来往的车子卷起的泥巴已经碾成了粉末,地面的尘土足有1尺厚,车一过,漫天的灰尘致使能见度不到5米,司机不得不用雨刮刮玻璃上的沙子,而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是厚厚的一层泥巴灰,嘴巴里鼻孔里已全是灰尘,说是通安距皎平渡仅有16公里的路程,我们在这条路上足足耽误了3个多小时,让我们感受到了这里真的是: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
经过8、9个小时的颠簸,傍晚6:20终于来到了皎平渡峡谷,江的这边是四川,而对面就是云南。虽然已经是冬季,下车后看了看钥匙扣上的温度是17摄氏度,看见波涛翻滚的金沙江,领悟出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那首脍炙人口的“七律·长征”中“金沙水拍云涯暖”句子的寓意,想当年,红军经过这里时,正是在热浪沸腾的5月天,那样的气候可真难熬!
我们暴走族领队风暴、倒勾、和飞马率领着我们过了连接川滇交界的金沙江皎平渡大桥,就到了桥那边云南省禄劝县皎平乡的一条街,沿着街往上走,远远地我们已经看到了CCTV摄制组的2辆车子,今天这里实在热闹;我们本来计划到“长征小学”扎营的,放下沉甸甸的装备,队友们就开始熟练地取出帐篷开始落实今晚的住宿问题,忙碌了不到7分钟,领队又打招呼,说是刚刚听说这个学校的位置曾经发生过从学校后山滚下来的大石头砸到了教室,还好当时是假期,所幸没有伤到人,考虑到安全因素,我们的营地只有换到街上合适的人行道上扎营,又不得不搬走。因为晚上9:00钟,领队说是CCTV的工作人员要安排“我的长征”队员和我们西昌暴走族的队员有个短暂的见面会,要抓紧时间把帐篷搭好,吃过晚饭,大家要开个会,谈谈明、后两天的行程安排。
刚走出“长征小学”,一个清秀而美丽、戴眼镜的高个子女孩叫住了我,她一口纯正的普通话问我:“请问你们是从哪个地方来这里的?”,我回答:“我们是从四川西昌过来的”,她说:“我们是北京CCTV‘我的长征’栏目路过这里的”,此时我有一种预感,今后的两天,我们会一起同行,我兴奋地问:“那你是CCTV摄组的工作人员还是‘长征队员’?请问怎么称呼你?”,她嫣然一笑,脸一下红了,轻柔的话语略显羞涩:“我是队员,叫祖曼”。后面跟上来的2位我们的队员认出了她:“祖曼,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的,很高兴今天终于见到了你!”大家7、8个人一下把祖曼围在了中间,光棍问:“你们住在哪里?”祖曼指着江对面回答:“对面的岩洞里”。我们知道那里有大大小小11个红军洞,1935年5月红军长征过皎平渡,毛主席和周总理及朱德总司令就住在山洞。我继续我的提问:“太好了,我们都是西昌暴走族俱乐部的队员,今天一共46人到皎平渡来就是准备迎接你们,和你们汇合的,你们的队员一共多少?”祖曼显得有些激动,她笑着回答:“从江西瑞金出发开始到现在,我们队员26人,志愿者共6人,到这里之前,我们在搜狐博客上就你们西昌暴走族队员要和我们同行,真是太好了!”,我的问题接二连三:“从明天起,凉山路段的15天行程中,这段‘长征’路我们西昌暴走族的队员会陪同你们一起行走,可是我们不清楚,你们走了那么久,每天的行程计划是怎么定的呢?”祖曼耐心地解释:“我们最近的时间差不多都是统一在早上6:30起床,6:40吃早饭,7:00准时出发,每天的路程至少行走30公里,平均时速为5公里”,我举起手中的相机,正准备给祖曼拍张照片,她摇摇手:“别这样,我最怕记者们相机那闪光灯了,这个时候天不早了,明天大家还要一起走,白天拍照的机会很多的,我们的队长说是吃过晚饭要开会呢,对不起,我再不走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的时间也很紧,也不便和祖曼多聊了,于是匆匆道别!
我们在街边选了一处门口可以停得下好几辆车的空屋前面扎营,此时已是晚上7:30了,我们的队友们戴着头灯,取出装备开始搭帐篷,过路的当地人弄不明白我们在干啥,一下子围了两、三百人看,我们暴走族的队员们一个个只是开心地笑着,快速而有序地先在地上铺塑料布、然后搭帐篷,再往搭好的帐篷里面铺好防潮垫,又把睡袋放进帐篷。收拾停当,留了2个队友看场地,我们都朝事前联系好的饭馆吃晚饭。
吃晚饭时,我们的领队风暴接到CCTV剧组的电话,说是明天一早就要开始走凉山段的长征路了,要在当天晚上9:30安排“我的长征”队员和西昌暴走族的队员见个面。但暴走族的队员只能女同胞去,男同胞只能派2至3个领队同去,原来,那边还有CCTV剧组的工作人员在现场,“我的长征”队员们住的岩洞容纳不下太多的人。
跨过沿江大桥,我们从云南那边回到了四川这边来,大家摸黑从金沙江上游一个窄窄的小道一直往下走了10来分钟,金沙江的波涛声很大,看到前面的灯光了,那边传来很多人的说话声,我们这边的说话声他们也听见了,接着,传来了一阵鼓掌声,我们再往前走,看到了央视剧组的工作人员,开着很亮的灯,有10多个不同年龄段、不同户外装束的人在一边鼓掌,一边欢呼:“欢迎西昌暴走族的朋友们!”,我们认出了他们正是期待已久的“我的长征”的队员们,双方通过CCTV编导逐一介绍完“我的长征”队员,我们开始自由地攀谈起来,我们走进他们临时居住的金沙江岸边岩洞,看到地上铺着草编的窄窄的垫子,“我的长征”队员们有的已经在上面铺好了自备的防潮垫,这就是他们的居住条件,显得比我们准备的专业的户外装备要简陋得多;而且晚上江水流动的声音会影响休息的。
我们见到了51岁的查卫星,她是这支队伍当中年龄最大的,她来自北京,长征路上她走得很不轻松,她提了提裤褪让我们看她的双脚,两个膝盖上都贴有膏药,她黑瘦的小腿上满是一个个的小窝窝,那是因为坚持走了6个月,每天平均走的是30公里路的强度,致使每天脚痛都在按,才有了那么明显痕迹,我感动得差得掉泪......
他们发现我们来的是女多男少,就开玩笑说:“正好我们这边的队员是男多女少,今天可是光棍节呀!你们的名字全部记不住,我们就喊‘暴(爆)米花’得了!”,所有在场的人们都被这样幽默的称呼逗得哈哈大笑,导演开始安排,既然今天西昌暴走族的志愿者们是来欢迎我们“我的长征”队员的,就该表演个节目哦!
虽然来之前我们没有作要表演节目的准备,但经常参加暴走活动的队员们的节目是拿得出几个来的,首先是暴走族的女队员用彝、汉两种语言齐声唱了一首彝族的酒歌“苏木地伟”(汉语意为:远方的朋友)!我们刚唱完,“我的长征”队员们高兴地不断鼓掌:“‘暴米花’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她们的表演真精彩,‘男暴族’也得表演个节目”,这更难不到我们的三个领队,倒勾、风暴、飞马也不拒绝,神彩飞扬地唱起了暴走族自编的歌曲‘划得着’,CCTV剧组的摄像机把我们演唱歌曲的过程也纪录了下来;他们一唱完,这些来自不同城市的朋友们一下就被我们凉山人的热情所感染,说是感觉我们象一个大家庭,很团结、也很友好,于是亲切地和我们展开了交流,我们暴走族的美女“柳子”开始展开攻势,请“我的长征”队友们一个个签名去了,我们忙着互相合影!
由于第二天一早,双方队员都要早起,然后一同离开皎平渡,开始踏上凉山的“长征”路;我们双方晚上1个小时的见面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第二天:
长征队伍踏上八百里凉山路
11月12日一早5:30,天空还有繁星点点,我们暴走族的朋友就起床了;吃过早饭,领队风暴、倒勾、飞马他们三个指挥着我们把太沉重的随身装备放在飞马的悍马车上,让我们轻装上阵!并叮嘱我们各自准备好足够的水,一会儿和“我的长征”队员汇合后,行走过程中,除了前方探路的风暴和战神,大家一定不要抢在“我的长征”任何队员的前面,因为我们这46个暴走族队员今天可以说是代表着400万凉山人,尽管我们有些队员可以1个小时行走7公里,相信今天第一天走,暴走族的体力估计会比他们的状态好一些,自从今年5月起,从江西瑞金出发的他们毕竟已经行走了一万里路了,他们已经连续走了6个月时间,昨天晚上我们的暴走族女队员们都去看了他们,其实他们一路走来,都很节约,吃的、住的都很简单,让人真的很感动啊!我们一定要尊重他们、一定要保持凉山人热情好客的一面,对他们谦让些、多关心他们一些。
风暴接到“我的长征”领队的电话,安排好出发时间是8:20,今天的目的地是中午到达通安镇,在镇上可以吃午饭休整1小时的时间,然后到通安下属的爱民乡政府扎营,行走路线是按红军当年走的小路、陡峭的山路。
离出发时间还早,暴走族的队员们开始在皎平渡各自选景,疯狂地拍照留影;CCTV“我的长征”摄制组白色的工作车停在金沙江岸边,工作人员开始在那里作些准备工作。
8:10分,领队倒勾吹响了集合的哨子,我们有序地站成一排,接着,扛着一面印有“我的长征”大旗的是21学的大学生、领队张浩然走在最前面,迎着朝阳朝我们的方向走来,昨天晚上见过面的“我的长征”队员们也逐一出现了,我们开始热烈地鼓掌,并大家对他们说:“欢迎你们走进凉山,走进会理”!
他们的队伍排成一列的,很整齐,每个人走路的速度都比较快,保持的距离也就两尺的样子,等他们26个队员和6个志愿者一一从我们身边走完,我们暴走族的朋友也紧接在了他们队伍的后面,在我们的还面,又还跟着据说是从西昌赶来的10多名‘骑游队’的,以及其他7、8个跟随着的志愿者,浩浩荡荡的开始了走进大凉山的长征路。CCTV摄制组的两部摄像机互相配合着,也跟着我们的队伍前行。
我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河谷前进,这条河曾是金沙江的支流!前行了一公里左右,就开始往左边爬山,路很烂,山势比较陡,队员们爬山时,太阳光也渐渐露了出来,干燥的气候让我感觉喉咙越来越难受,说话声音也吵哑起来!我不停地吃着橄榄、不停地喝水!
越往前走,越是翻不完的山,山势越来越高,我们是在从800米的海拔地带逐渐在向通安方向的1600多米的海拔穿行,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据一个月前就和CCTV前方探路组已经一起走过这些路的风暴介绍:今天的路程是长征路经凉山段最难走的路,坡多、灰多、太阳大,爬了2个小时的山路,队伍逐渐拉开了距离,暴走族的朋友们还是坚持走在“我的长征”队伍队员的后面,尽量保持着一段距离,落在后面的“我的长征”队员们不止一次听到我们在相互提醒:“不要超过他们,不要超过他们!”,我们暴走族队员维多利亚开始和走得稍慢些的“我的长征”队员朱洪阳攀谈起来,他是26名‘长征’队员里唯一的四川人。战神兴奋地说:“朱老师,你真了不起,你现在是代表着9千万四川人在走‘长征’呀,真的是四川人的骄傲!”朱洪阳笑得很腼腆:“千万不要说我代表着9千万四川人,现在还有最后2个月的‘长征’路要走,能不能坚持到最后,现在对我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我会尽全力走下去”。
走到通安已下午1:10分的样子,17公里的山路我们走了5个小时,我们要在通安休息到2:00又继续往爱民乡方向走。
20个暴走族的朋友当天要返回西昌,因为第二天是星期一,大多数都是上班族,全部得赶回西昌上班,午饭后他们就从通安直接离开了。
这样下午的行程,我们就只剩下20来个队员了。
我吃完饭,忽然看到维多利亚手里拿着几张明信片,大家都在抢着看,原来明信片上都盖有通安邮政2006年11月12日的邮截,代表着“我的长征”这个具有历史纪念性的日子,毫不犹豫,我要去买明信片,准备参加15天全程陪同“我的长征”队员走完凉山全程的诺日对我说:“冰儿,走,一起去,我也准备去办这件事呢”,看看时间还有20分钟才到2:00,离出发还有一会儿时间,我只背了像机和随身钱包,诺日也没有带他的随身包袱,我们只想快去快回,走出餐馆我们就拦了一个三轮直奔邮局,结果通安邮局比我们想象的远,等我们买好明信片,盖好邮截再返回餐馆的时候,我们的大队伍已经无影无踪,进餐馆看不到我们落下的水、包袱之类的,估计是队友们帮我们先带走上路了。
我问诺日:“乘三轮追么?”诺日说:“走路,要不,你乘三轮先去追,我走路去追”。我这次参加‘我的长征’活动,其实是很想坚持把皎平渡到会理段走完的,因为我是出生出长的会理人,走遍会理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我说:“我不用乘三轮,我也走路!”于是,我们沿着通安朝爱民方向的公路,把步子放得很快,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总算看到了大队伍走在公路上的影子,远远的,看到我们西昌暴走族驻会理分部的领队战神,他在那里等我们呢,等我们赶到时,他说:“我们只有抄小路才能追赶上他们了,我已经问了刚才过路的老乡,这边有条小路可以节省点时间去追他们!”
二话没说,我们三人就从小路加速前进,爬上一个小山包,七弯八拐走了一会儿,看到可以上公路了,我们的脚步更快,诺日不停地赞叹:“真没想到,冰儿耐力还可以!看你那么瘦弱的,体力还蛮好”,我笑笑:“瘦是瘦,精神够呀!参加暴走都20来次了,自认为体能还是经得住考验的,我脚还没感觉到痛呢”!是真的,除了觉得口干,今天下午的路远没有早上的难走!
我们上了大公路时,看到CCTV的两辆工作车停在路边,大队伍此时正在路边休息,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停留有10分钟的样子,我们也坐下来,才缓了一口气,我想找到我的矿泉水塑料袋,眼睛巡视了一圈,好几个队员影子我都没看见,我只得忍着渴,还好我相机口袋里还有几枚橄榄......
等我们接着前进的时候,还是捡小路走,我们觉得今天下午的路要平坦了许多,于是双方队友们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拘谨,我们不再相互谦让,走得快的,他们前面去多设些路标,走得慢的,就在后面结伴同行,我们说说笑笑,不知不觉看看时间已下午5:00,找了一个老乡问路:“请问这里离爱民乡还有多远?还要走多少时间?”老乡回答:“前面是杨桥河,那是会理城河的下游,水太深,河面又宽,要游泳才能过去,这里离爱民乡还远着呢,大概还有10公里,要走2个多小时呢”。我们不太相信老乡说的话,我们走了一个下午,下午据说总共16公里,还有10公里的路程,那3个小时不可能才走了6公里呀;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差不多又走了半小时,看到前面有我们队员的身影,坐在那边休息,再看看小道路口,那边真的有条河,我一下回过神来,这地方虽然我没有来过,可是领队风暴他们一个月前探路的时候,也是过了这条河的,当时,风暴他们真的是游泳过对岸去的,因为当年红军经过这里时,真的过了这条河。
今天中午风暴都还在告诉我,说是现在气候进入冬季了,这条河想省了不过,打算绕道走的,怎么偏偏又走到了河边呢,不知是CCTV剧组刻意的安排还是探路疏忽的意外?我满怀疑虑跑到河边,所有的队员全部都在这里,看着平静的河流发愣,河两岸秀美的景色并没有让大家感觉到兴奋,暴走族的兵哥哥首先脱去了外衣,换上了游泳裤,诺日在队友那里找到了他的包袱,取出一捆绳子,战神和兵哥哥走到河中央测试着水的深度,下游浅的地方有1.50米,深的地方测不了,他们继续往上游走了约60米,在找最佳的过河的浅水区探路,我伸手到河中洗了一下手,水有点凉,我有些皱眉头,就算是能找到浅水区过河,我脱了鞋子,往这凉水中淌过去,没准会感冒。
战神终于找到了最深处水深1.20米的地方,高个男队友站河里刚齐跨,矮个一点的齐腰身,双方领队一商量,把男队员组织了20个,顺着绳子整齐地走到了河水里面,河宽约有二十来人手拉手展开的宽度。大家先把每个人的包袱相互传递到河对岸,然后男队员把女队员背过河去,本来我个子高,我执意挽起裤管准备自己过河去的,我也估计走到河深处,裤子会被打湿,看到我们双方的男队员很多人衣裤其实已经被打湿了,我提着自己的鞋子正试着光脚踏进河里的时候,一双手迎过来把我的鞋子提了过去:“我们帮你把鞋子传过去!”另外一个还很稚气的男队员对我说:“快快快,我来背你,在河这边的人已经不多了,河水虽然不是太冷,可是他们呆在水里久了会对身体很不利的!”说着扯起我的手胳膊就准备背我,我还在犹豫,身后也是“我的长征”队员之一的男队员也在催促我让那个年轻队员背我,我只得顺从地爬在了他背上,他光着脚很小心地背着我在河里走着,我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想下来自己走吧,前面的水太深,我无奈地看着河水摇摇头,心里特不是滋味,人家“长征”队员千辛万苦路过凉山,今天一开始进入凉山,就来感受这凉凉的河水,我是凉山人哪,我还要走了6个月的长征队员来背,唉!我真是,他背着我在水中走到距岸边还有3分之1的地方,越来越深,越来越凉了,我的双脚也在淹在了水里,一会儿水就没过了膝盖,幸亏是别人背我过来的,要是我自己走过河来,裤子准得齐腰湿透!我正想着,已经靠岸了,背着我的男队员已经累得无力地转身等我着地,顾不得脚板被刚才冰凉凉的水泡得麻木又重重着地的疼痛,我连连道谢,对岸还有女队员没有过河来,他转身又背别人去了,大家都在忙,我都来不及问他的名字,后来通过队友那里拍下来他背我过河的照片,问了“我的长征”队员,才记住了他的名字---李长宴。
我们双方的队员手拉手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克服了临时遇到的困难,虽然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大家这一天患难与共的协作精神无形间加深了双方队员的情谊!
晚上7:20,我们走在最后的队员全部平安到达了爱民乡政府,我们做后勤的领队倒勾、飞马和四毛已经为所有的队员炖了两大锅蘑菇炖鸡汤,蒸了一大锑锅饭,倒勾一看到我出现,高兴地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冰儿,祝贺你也把今天那么艰难的路走过来了!赶快去喝鸡汤”我再一次地感动了----伟大的长征精神无处不在!
第三天
西昌暴走族陪同“我的长征”队员走会理
11月13日一早7:20我们已经踏上了通往会理的崎岖山路,今天是从爱民乡至会理,行程接近40公里路。
一位个子高高的小伙子一直跟在我们西昌暴走族队伍的后面,王姐一问,才知道他是6名志愿者之一,大家都叫他小虎,他是随同“我的长征”从江西瑞金出发就一直坚持走到现在的,我们不禁对他很好奇!一边走,一边和他闲聊起来:
冰儿:“你老家是哪里的?”
小虎:“湖北”。
冰儿:“家里有几个姊妹?”
小虎:“就我一个”。
冰儿:“你今年多大?你为什么叫小虎”
小虎:“我1983年的,我属猪的,因为我长着两个虎牙,所以队友们都亲切地称我小虎”。
冰儿:“从你参加走长征开始,走了多久了?
小虎:“6个月,从‘我的长征’一开始,我就来了”。
冰儿:“走那么久,脚上的鞋子一定有坏的时候吧?”
小虎:“那当然了,我走了6个月,现在已经换第6双鞋了”。
冰儿:“脚上起过泡没有?”
小虎:“走那么多路,我们一起走的男队员、女队员都遇到过,脚上起泡这是经常的事”。
冰儿:“遇到脚起泡你们怎么处理?”
小虎:“先用针把泡挑破,然后用打火机把泡里面的浓液烤干,贴块创可贴,第二天又可以走了,我们谁也不愿掉队,要是你掉队5分钟,
你得花上10分钟的时间才能跟上整个队伍的速度。”
冰儿:“实在走不了,掉队了怎么办?”
小虎:“我们都会坚持,真的快不起来,掉队了,我们会看走在前面探路的队友留下的路标---一般都是摘些野草在岔路口做箭头,以提醒后面的队友按路标前进,以免到多余的路上去走冤枉路。”
冰儿:“要是遇到队伍患病了,比如查卫星阿姨,她说她这一路走来,这6个月来,她病倒了,确实走不了怎么办?”
小虎:“真遇到这样的事,队伍会停下来休整半天,安排她输液呀,大家确实挺担心查阿姨的,但是第二天她仍然坚持继续前行,不愿退出,这股精神也在鼓舞着大家。时间久了,大家同甘共苦在一起朝夕相处,反倒有了一种很深厚的亲情”!
冰儿:“为什么要来走长征呢?是什么支撑着你能够坚持走”
小虎:“这个问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这样问过,我都走了10000里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每走一天,都会有令我感动的事,
我还是我来参加长征的时候回答我朋友的那句老话:正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参加长征,所以我来了,也许到了最后,我会知道答案!”
冰儿:“走到凉山来,是什么感觉?”
小虎:“觉得暴走族的朋友们很团结,让我感觉到象回到家里一样的温暖。真羡慕你们!”
冰儿:“呵呵,西昌暴走族俱乐部真的像一个大家,你们的长征队伍也像一个大家,等你们走完所有的长征路,我们西昌暴走族俱乐部的朋友们几乎可以为你组织一个亲友团来看你,庆祝你的成功!”
小虎:“哇,真是太好极了,我一定坚持走完最后两个月,不管最终结果会怎样,我对我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怨无悔!”
小虎朴实的话语都富含着很多自强不息的哲理性;作为凉山人,更应该解读这段长征路,作为生我养我的会理,我不能不去解读它,这两天来的路程,我走过来了,是这支感人的队伍给了我力量,每一个长征队伍的队员都有当年红军的许多优良传统,能和他们相伴一程,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
比起头一天的路,我们这40公里不再觉得漫长,比起他们已经走过的5000公里,我们走得很轻松!走到会理的时候是下午5:20,全体队员都安全到达。
明天他们将在会理休整两天,然后继续北上,我心里在默默地祝福他们:一路保重、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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